- May 31 Fri 2019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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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台灣第110期(2019年4月號)
- Oct 30 Mon 2017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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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台灣 第103期 2017 秋季號
- Oct 30 Mon 2017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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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台灣 第104期 2017 冬季號
- May 03 Wed 2017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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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台灣 第102期 2017 夏季號
- Mar 14 Tue 2017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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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台灣 第101期 2017 春季號
- Nov 03 Thu 2016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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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台灣 第100期 2016 冬季號
- Aug 01 Mon 2016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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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台灣 第99期 2016 秋季號
- May 17 Tue 2016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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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台灣 第98期 2016 夏季號
- Feb 04 Thu 2016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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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台灣 第97期 2016 春季號
- Nov 10 Tue 2015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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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台灣 第96期 2015 冬季號

文學台灣 Literary Taiwan 第96期 2015 冬季號
2015臺南福爾摩莎國際詩歌節
世界詩人運動組織(Movimiento poetas del Mundo 簡稱PPdM),總部設在智利首都聖地牙哥,創辦人為現任秘書長、智利籍的詩人Luis Arias Manzo,現有會員逾八千名,遍佈全世界,每年定期或不定期在世界各地舉辦活動。
台灣詩人在李魁賢先生的率領下,於二○一四年,二度參與PPdM在中南美洲的國際詩會活動;四月在古巴的第三屆「島國詩篇」詩歌節、十月在智利的第十屆「循詩人軌跡」詩會,不但獲得難得的交流經驗,更與國際詩人發展良好的友誼,因而爭取在臺南主辦九月一日至九日的「2015臺南福爾摩莎國際詩歌節」,與國人分享文學的悸動。
此次詩歌節,除台灣約五十位詩人參與外,計有智利、阿根廷、哥倫比亞、薩爾瓦多、印度、牙買加、日本、墨西哥、新加坡、香港、美國等11國14人參加,深獲好評。(圖/鄭烱明)
- Jul 30 Thu 2015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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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台灣 第95期 2015 秋季號

文學台灣 第89期 2015 春季號
文學台灣 Literary Taiwan
第89期 2014 春季號
編後記
臺文系和中文系的差別 ◎彭瑞金
前日接受學生訪問時,還有人拿臺文系和中文系的差別問題問我,坦白說,我心裡非常不高興。如果外國人這樣問還情有可解,看起來都是漢字寫的居多,但偏偏外國人從來都不會問這樣的問題,大概全世界除了臺灣人之外都會接受到正常的文學教育。正常的文學教育絕對不會把文字技巧 美其名為文字藝術當文學,他們都知道決定文學屬性更重要的是文學的內涵。只有膚淺的民族才會錯把文字技巧當文學。
臺灣文學有臺灣的人的元素,也有地理環境天候等自然的元素,更重要的是人在這個自然環境裡生活而成就的歷史元素。當有共同歷史記憶的一群人,有意識要去建構屬於他們的文學時,才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文學。臺灣出現有漢字書寫的文學時,不論是十七世紀的漢語文言文學,還是戰後隨接收政權或國民黨政權來臺文人引進的漢語語體文學,絕大多數雖然都「發生」在臺灣, 缺乏「有意識」 缺乏臺灣人在臺灣以及臺灣史的意識去寫作。所以,在臺灣文學形成風潮之後,這些作品習慣主動、被動掛上臺灣文學之名,卻徒然只能勉強算是發生在臺灣的文學勞作而已。由於它缺乏文學最必要的那些元素。
我對學生發問不豫的原因是,在臺灣寫作的人要不要當「臺灣作家」,是自己選擇的,要當臺灣作家就必需具備臺灣文學元素的認同和遵行,不是用霸佔的。同樣的在選擇讀臺灣文學系或中國文學系之前,就要就這兩種不同的文學屬性做出抉擇。也許從十七世紀中葉傳來臺灣的漢語文言文學或戰後引進的中國文學,並不能代表中國文學,但在臺灣把中國文學當「國家文學」在學習就是嚴重的錯亂,如果沒有先行釐清就貿然將臺文系、中文系當作僅有的兩個平行的選擇,自然沒有什麼選擇的意義。基本常識都欠缺的發問,怎能不令人不豫。
若以平行比較的觀念看待臺文與中文,正確的比較應指臺灣文學和中國文學的比較,而這樣的比較就如臺灣文學與英國文學、美國文學、日本文學、印度文學、法國文學、德國文學的比較相同。當我們拿臺灣文學和美國文學做比較時,一定是以兩者內在具備的人文、自然和歷史等文學基本元素做比較,而不是要從臺灣文學和美國文學擇一的比較。所以拿臺文系和中文系做比較的,都是二者必擇一的選擇,其實和文學不文學毫無關係,都是個人抉擇,選臺文系、選中文系,也就無從比較了。
一九三○年,黃石輝提倡鄉土文學時就明白說,頭頂臺灣天、腳踏臺灣地的臺灣人想當臺灣作家,沒有理由不根據臺灣經驗、見聞、現實來創作,也沒有選擇地應為臺灣人而創作。一旦選擇當臺灣作家,作為臺灣文學作家,須具備臺灣文學的元素,是沒有選擇的,它不是認同與否的問題,寫作的人可以選擇當不當臺灣作家,要當臺灣作家就沒有不認同臺灣的理由。一九七七年,葉石濤把這說得一針見血 臺灣文學必須具有堅定的臺灣意識。這不是文學的專制與獨裁,當不當臺灣作家,是可以自由選擇,即使吃臺灣米、喝臺灣水長大的人,一樣有選擇的自由,葉老的話是針對已做出選擇的人說的。作家不可以要臺灣作家之名而不要臺灣文學之實。葉老的臺灣意識論,既不是口號,也不是抽象的概念;一是繼承臺灣文學反帝、反封建的新文學旗幟,一是堅持寫實主義的傳統。我認為這和黃石輝的說法並無二致,都是屬於務實的臺灣作家論,要當臺灣作家作品就必須具備實質的臺灣文學內涵。類似的問題,大概只有長期連續遭到外來勢力殖民統治的臺灣才會出現,外來殖民統治者,不斷以殖民統治的文化、也包括文學覆蓋臺灣文化及文學的結果,臺灣文學的主體性也就存而不見了。拿中文系和臺文系比,當然表示提問者已失去主體性的自覺,認為兩者之間只是利弊得失相差的選擇,而忘了選擇者自己是誰?
當然,臺文系、中文系,甚至其他任何文學科系都一樣,作為學術研究的教育機構,它客觀、超然的一面,不認同臺灣的人一樣可以喜歡、閱讀、研究臺灣文學。黃石輝、葉石濤的論述都是針對作家、作品發言的,就讀者、研究者而言,選不選擇臺灣文學,那是另一個層面的選擇。正如臺灣人可以不喜歡臺灣電影、臺灣服飾、臺灣食物一樣,可以不喜歡、不研究、不閱讀臺灣文學。但臺灣人讀臺灣文學是為了讓閱讀有意義,可以讓閱讀與自己的人生、生命產生共鳴。有覺悟、有意識的臺灣文學作家,必然會努力讓自己的作品,貼近臺灣人的生活、歷史和現實,目的就是要讓有共識的閱讀者與之產生共鳴。閱讀文學作品在個人的生命中,未必像飲食、衣著那麼迫切,但閱讀文學所產生的生命共鳴卻是激發生命奮進無可取代的動力。由於臺灣文學必備的臺灣元素,才能讓有自覺的臺灣人有感,進而產生生命之弦的共鳴,所以,臺灣人可以任意選讀世界各地各國的文學,但 必讀臺灣文學的原因就在此。撇開被文字技巧化的中文文學,中國人理應必讀自己的中國文學,作為臺灣人自然理應選擇最直接到達臺灣人心靈深處情感、思想的臺灣文學。
- Jul 30 Thu 2015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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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台灣 第94期 2015 夏季號

文學台灣 Literary Taiwan
第89期 2015 夏季號
編後記
誰主當今臺灣的文學?◎彭瑞金
有位年逾八十的臺灣文學界前輩,不只一次向我提到他對臺灣文學前景的憂心,放眼臺灣文學未來十年、二十年來,誰主風流?似乎一片渺茫。我雖然無法直接舉出具體的例證回應老前輩的疑慮,但生年未滿百,何懷千歲憂?船到橋頭自然直。做為自許的臺灣文學人,做自己想做、能做、該做的文學事工之後,其他的、大可放手交給未來。不過,做了一輩子臺灣文學人,如果說對臺灣文學的明日沒有期許、沒有盼望,也是欺心之言。
為《文學臺灣》領航二十多年的 明兄,前年發起興建「文學臺灣館」,初心不外是為臺灣文學另闢一個據點,另闢一個基地。出錢出力,也不過是要為自己奉獻過的臺灣文學,留下更有紮實、穩健的基礎。不意,這樣存心圖利臺灣文學美意善意, 遭到一波三折。我感覺到他已有很深重的挫折感。我和他「聊」到《文學臺灣》雜誌的未來時,他也第一次提到:或許到滿一百期時,是告一個階段的時候。讓我感覺到他也有前述「前輩」的茫然。
回首《文學臺灣》路,可能要從一九八一籌備《文學界》開始,三十多年來,不算短的路,足足可以翻轉一個又一個的文學世代。雖然我們都能堅定地朝自己預設的大方向前進,但也有不少事非始料所及。這麼多年來,我們除了持續有恆地出刊雜誌,也做了超越辦雜誌不下好幾倍的文學事。其實,大原則、大方向只有一個,推動臺灣文學向前行。如果說我們萌生退意,唯一的原因是我們都年事已長,希望繼起的一代能以更健壯、強大的力量,推展臺灣文學更快速地滾動。
一九九一年《文學臺灣》創辦時,我承諾負責編務,內心曾經自許以十年的時光回饋臺灣文學,豈料不知不覺已經超過一倍有餘。也和《文學臺灣》超過創辦「雜誌」的預期一樣,我在這裡學到、得到的也遠遠超過一個文學雜誌的編輯人所能得到、學到的。也因此,我始終相信,只要「臺灣文學」存在的一天,就會有繼起的一代,把這支旗子揮舞下去。也許那不是在《文學界》、《文學臺灣》的地基上建築的旗台或文學殿堂。今年九十五歲的鍾逸人老先生仍然健筆揮舞,九十一歲的鍾肇政、鍾老也告訴我說,他還想寫。我都告訴他們「就隨心所欲地寫吧!」固然他們都是不是人人所能及的國之珍寶,但是當他們都還在寫、還想寫的時候,晚生後輩豈能以回首茫然放過自己?我相信兩位文學大老的堅守岡位,所圖己非個人文學成就,只是要給晚生後輩立個臺灣文學人的範式而已。
在我年輕的時候,鍾老對我是有過期許的,他非常積極地為我建立文學的網路,指導我讀哪些作品,催促我寫。葉老對我只有「身教」,從不鼓勵我「搞」文學。可能是和葉老深知文學路辛苦,文學讓他吃了人生的虧有關吧!不過,我從葉老身上學到的一點也不少。我相信像我一樣、或深或淺受到鍾、葉二老啟迪、影響的、走臺灣文學路的臺灣文學人一定不在少數,甚至可以說,也因為有鍾、葉一代的許多臺灣文學先行者的「定錨」,才開啟了一個臺灣文學的世代,以及其後的文學世代的延續。也許因為我自身的經驗吧!我並不十分憂心文學世代的延續,做為自視、他視都是應該交棒的一代,大可想想前輩們的風範。文學志業沒有所謂登峰造極,只要能寫、能做的,都是該寫、該做,也沒有理由不繼續寫、繼續做。然而文學並不等同於政治,沒有接不接班的問題。我甚至認為,下一代的人在權利決定他們的世代要不要文學,如果他們選擇一個不要也沒有文學的世代;雖然在我們這一代看起來,可能認為是一個極為愚蠢、不可想像的抉擇,但仍然也應予尊重。
我想奉勸和我一樣的文學老人們,在我們還有事想做、還有能力做事的時候,忘了老之已至,就盡量做自己要做、能做的文學事吧!我知道,的確還有一些文學老人仍然保有他的一代文學世代主人的餘暉,但這並不表示他有決定文學傳承的主導權。文學和政治最大的不同在於文學無法成為個人資產傳給下一代、由指定的人繼承。最近有所謂政二代接班的問題,政治人物累積的政治資產卻可以轉移及繼承。我在做政治人物議題的田野調查時,發現有些政治人物的「餘蔭」的確可以繞樑三代而不絕。沒有自己的文學本事,想要打著文學家父親、祖父的名號行走江湖,肯定寸步難行。
因此,我相當放心地認為,文學只要問「誰主當今」不必去問「誰主未來?」鑑諸過去的臺灣文學史,從來沒有誰是誰的傳人的說法,更殘忍的說,某某的文學傳與不傳,也不是某某可以操縱,不像政治可以做手腳。常讀臺灣文學史,令我深有感觸的是,不少文學前輩對後進、後學的提攜是完全無私、無我的,絕不是為了找傳人,如果說他們對所提攜的後進有所期許,也是著眼於整體臺灣文學的前程、未來,期望有更多、更優秀的人才加入臺灣文學的行列。誰主當今文壇,有志者是,有為者是。同理,誰主明日文壇,也是有志者是,有為者是。文學的天空、世代絕對開闊、絕對自由的。








